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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游戏机的回忆(一)前几天在KDS(宽带山)论坛看到一篇关于70 80后的孩子,小时候去游戏机房打游戏机的的事情,还有第一台游戏机的回忆。因为自己从小也有这样的经历,所以瞬间产生了很大的共鸣和回忆,然后思绪一下子回到20多年前,回想起来蛮感慨的。 第一次接触游戏机的时候是在幼儿园时期(1986年),班级里的一位小朋友家里蛮有钱的,父亲在日本工作,在他六岁生日时候买了台当时日本开始流行的掌上游戏机送給他(Game and Watch),记得游戏是打大猩猩救小姑娘(大金刚),那个时候我们小朋友別提多羡慕他了,就算看他玩游戏,看看屏幕都要排队的,连平时中午抢手的《丁丁历险记》都沒人看了,大家都跑去看游戏机,某次中午我终于有幸排上一堵真颜,那个感觉,又新鲜又妒忌,回去就吵着跟父母要,当时父母哪有钱和能力帮我买啊,结果哄哄我就过去了,呵呵。 还是亲阿姨亲阿舅好啊,在我上小学前,我得到了朝思暮想的Game and Watch,虽然用现在的话来说,只能算地上是山寨货,但是对当时刚工作的阿姨舅舅来说,真是一笔好大額开销,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好感激,而当时我的感觉就是超级兴奋了。游戏内容是猫抓老鼠,就是控制猫把从左边逃出来的老鼠抓到最右边的篮子里。虽然游戏简单,但是占据了我大部分娱乐时间。 在小学二年级(1988)的时候,阿姨从单位借来一台游戏机給我玩,这是我玩到的第一款可以接电视机玩的游戏主机。没有卡带,没有插槽,控制器是个旋转按钮,控制里面的棒子把小球打来打去,相比之前那款掌机,真是好玩多了。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(1989)年,这个时候的我对于游戏机的感觉几乎也淡去了,虽然那个时候的家用游戏机很流行,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去街机房去看别人玩坦克大战,大蜜蜂,我第一次去街机房,还是老爸主动帶我去的,买了两块牌子,因为不会玩,一会儿就输掉了。后来不知道怎么着,我自己什么都沒要求,老爸却帶我去游戏机商店,买回了一台“小天才”加上一盘42合一的卡带,額~以后的六年的寒暑假,我几乎被这个家伙霸占了。这个也成为客人来我家必“展示”的物件,其中把我陈勇舅舅給留住了,暑假的每天晚上,必来我家打上一盘魂斗罗,或者双截龙,要不就两个人把坦克大作战冲底。呵呵,后来利用游戏机,成功把表弟姜旭东留在我家N个暑假,还因此与好友许礼雍有了更多玩乐的选择,在许礼雍也得到一台FC后,我们除了寒暑假,在平时的每个晚上,也要相互探家,切磋交流。记得和他配合了最好的游戏就是赤色要塞,以及“一架飞机和一辆吉普车”的游戏。 在小学五年级升预备班(1992),好奇的跟着一群坏学生去新开的游戏机房,我那个时候好久沒去过游戏机房了,沒想到几年来游戏机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原来的小蜜蜂,坦克大战,西部牛仔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像动画片画面的游戏。原来滴滴的声音也被现在的“吼吼”“哈哈”“豪油根”“啊道根”等震撼人心的吼叫声所取代。“原来游戏机可以变得这样”这个就是我当时的感觉,从那天起,我也变成了坏孩子,没事就往游戏机房跑,省下的早饭钱去买牌子。家里的游戏机也因此开始积灰尘,借給亲戚朋友,转了若干次后,然后维修,再次外借,再转了若干次后,最后不知道躺哪里去了,可怜的小天才……。 投入必有回报,省下早饭钱变成一块一块游戏机牌子,然后转变成我手中的技术活儿,每次去机房必投入10块牌子,因我的技术提高逐渐变成了9块,8块……,最终修道成“仙”,一块牌子可以霸占“超级街霸II”好几个小时(挑落无数高手),还因此来几回“真人快打”-_- 或者两块牌子把恐龙猎人或者名将沖底。当然,有回报也必有代价,学习成绩一落千丈-_- 英语第一次考试考18分……后来嘛,擅长英语了,这且是后话^_^。 在初中二年级开学,好像上海市发布对游戏机房的整改令了,未成年人不得入内……。不过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一些地下游戏机房照样让我们这些小孩子进去玩,在这里就需要說一个故事了。 当时我们活跃的大多数游戏机房都已经整改,不过在离学校有一些距离的一家游戏机房还在接客,那就是位于静安区昌化路上的昌化大礼堂的地下室,从外观上来看根本看不出这是一家游戏机房,嘿嘿。因为机房离学校远,大家为了多打一会儿,或者希望趁人少的时候霸占到好的机器位置,所以一般会一下课就飞奔过去。嗯嗯嗯……故事来了。 有一次举办校运动会,就在这个游戏机房旁的学校操场,运动会在中午时候结束后,老师安排大家自行走回学校,嗯……一般很老实的同学,女同学,都会很自觉的结伴回学校去吃午饭,或者午休。而恰恰午休和下午上课时间,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差,对于我们这群坏孩子来说,这等好时光怎能浪费呢?此刻的游戏机房又成为了我们的乐园。当然,坏孩子中有自律的也有不自律的,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自律的都回学校去,剩下的一群还陶醉在游戏里,已经忘记了时间,或者连下午要上课的事情都忘记了,而我就是其中之一……。 下午第一节是自修,我班有六个男生缺席,六个男生迟到。(其中有Bug 后面我详說)班长大怒,通报了班主任,在“内奸”的指引下,班主任率领教导主任直沖我们的游戏机根据地。或许是菩萨保佑,我运气好了出奇。玩到快两点的时候,我才回味起来下午还要上课,来不及和剩下的同学打招呼就直接往学校方向飞奔去。到学校后,我不敢走正门 从后面的小门围墙翻入,到操场,正好下午第二节课铃声响起,我像沒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走回教室。 同学也沒留意我回来……。第二节下课,在走廊里面,靠墙齐刷刷站了12位“英勇献身”的兄弟,我看到如此惨烈境况,由于心虚,马上退回教室。 下午第三节课,变成了批斗点名大会,由12名勇士站在讲台前点名中午去玩过游戏机的人,他们的手指方向我心惊肉跳,漏网的男生被点名后,我几乎要吓的昏厥。20分钟后,还没点到我名字,似乎可以熬过去了。但班主任并不这么认为,“还有谁中午去打游戏机了,我知道还有谁,自觉的站起来。”同桌张文波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…… “还有!” 又有同学站起来,我这个时候两眼发黑,就差晕倒了。一分钟……两分钟……班主任的眼光一遍一遍扫视,扫一次,我就抖一次。 “站着的人,全部门口靠墙站,班长出来,去联系他们家长,剩下的人全部自修。”班主任的这话如同大赦,手心和背心早已被汗淋透了。我环视了下四周,我是班级里剩下的四位男生之一……。 接下来我解释下之前的bug,放学后那些男生还站在墙壁这里罚站,我路过时候孙伟拉住了我說:“韩潇,你真他妈的幸运啊,就你沒来,我们都完了。张文波也說:韩潇,工艺课老师叫你去买东西还真及时啊,否则你也和我们一起站了。”们这么一说我都明白了! 开运动会的时候,工艺课张老师让我在运动会结束后,去城隍庙买一箱石膏还有颜料,并且和班主任打好了招呼。而我忘记了这件事,却跑去玩游戏机。当时大家玩的是“三国志”“名将”“格斗四人组”,都是一群人玩的游戏,我因为沒霸占到好位置,躲在角落里一个人玩“街霸”,他们都沒留意我的存在……。虽然逃过一大劫,但这件事在我心中的痕迹很深刻,基本每个逃课的男生被记过处分,还有几个因此转学。而我,在此后的学生生涯后,就再也沒进入过游戏机房(网吧不算 ^_^)。待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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